我的守护者(上) 第10章

  她的牢头坐到驾驶座上,流畅的解开手煞车,把车子开出停车场,又朝漫无止境的公路前进。
  穿上落在车上的连帽外套,遮掩棉衫的脏污,也聊胜于无的遮掩,因为没有穿内衣,所以车子行进时,胸前丰盈的软荡。
  
  车子往前开了大约一个多小时,各种路标出现在前方,然后迅速的被抛在后方。
  沙漠遍布的荒野,好不容易出现一间用货柜改造的餐厅。
  他把方向盘一转,蓝色飞雅特停在一辆哈雷重型机车,跟一辆载运汽油的大型油罐车之间。
  「下车。」他简洁下令。
  穿着连帽外套的小可怜,把外套接叠在胸前,无奈的下车走在精实高壮的男人身后,一起进了货柜餐厅,刚打开门,食物的气味立刻扑面而来。
  满身刺青的光头厨师在座台后料理食物,一边呼喝大叫,嚷着薯条已经卖完,室内座位有六成满,不过还有靠窗的卡座可以选,她缩进卡座里,庆幸他是坐对面。
  这种地方她只曾在电影或影集里看过,从来不曾亲身经历,人们鲜活旺盛的精力,让她诧异又恍惚,长途驾驶的劳工们各自大吃大嚼,聊着当天新闻与八卦,一边猛灌浓苦热咖啡,填着早起后空虚的胃,食物分量都大得让人讶异。
  丰满的女服务生过了一会儿,才有空闲过来点餐,一手拿着铅笔,一手拿着点菜单,忙得连表情都没有,听着黑用流利英文点菜,在他语句最末加上谢谢时,女服务生嘴角稍微扭了扭,神情不再那么麻木。
  再过不久,两份食物跟饮料上桌,女服务生在黑的盘子里,多给了个甜甜圈,面无表情的说:「本店招待。」说完,就扭身走开。
  他露出笑容,因为分量满满的美食而心情大好,连刀叉都不用,双手拿起盘子上,上下两层的黑麦面包,中间夹着一层层堆叠,熏蒸过的牛肉片加腌西红柿跟酸贲瓜,张大嘴咬下咀嚼,一脸销魂满足。
  书庆却看着那个即便被他大手捏起,都还有约十五公分厚的三明治发愣,不知道该从何下口。
  店里人人都这么吃,满手酱汁也吃得酣畅淋漓,只有她迟疑的拿起刀叉,把三明治支解成一小份一小份,吃着满是黑胡椒的牛肉片。
  牛肉片的味道鲜美,但黑胡椒太呛辣,她只能吃几口,就要喝一口冰凉的可乐,冰镇味蕾上的辣劲。
  劳工们最宝贵的是时间,匆匆吃完丰盛早餐,就快快起身结帐离开,停车场的车子来来去去,店里客人也换了几批。
  黑老早把三明治、炒蛋、甜甜圈、咖啡都吞吃下肚。
  而她吃得慢,错误吃法让食物都冷了,食物变得油腻难以下咽,越吃越是觉得这顿早餐简直是析磨。
  「你不吃了吗?」看见她用刀尖翻着肉片,他难得亲切的问。
  她点了点头。
  「不能浪费食物。」他把剩下一大半的餐点挪到面前,像是先前不曾吃过般,津津有味的又吃个精光。
  粉润的唇,有一下没一下的啜着吸管,想着多久没有喝这种不健康的含糖气泡饮料,而且还是冰的。如果是大哥,绝对不会允许她一早就喝冷饮,更别说是吃这些胆固醇、油脂、糖分跟盐都超高的食物……
  如果是大哥,她就不会这么狼狈,落魄得像是被赶出家门的少女!
  想起这几天受的羞辱跟辛苦,她心中涌现愤怒,抬头望向餐桌另一端,注视笑容满面,正跟女服务生讨续杯咖啡的男人。
  「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?」她想念安全舒适的家,想念无条件宠爱她的大哥,还有跟她情谊深厚的表姊妹,以及和蔼的舅舅。
  她想回到安稳的生话圈,厌恶又恐惧眼前这个男人。「等风头过去,我能确定一切安全时,你就可以回家。」他好整以瑕的喝着咖啡。
  「那要等多久?」
  「我不确定。」
  她恼怒的咬着唇瓣,粉颊气愤得晕红。
  「你怎么会不确定?」
  「少对我发大小姐脾气,我比你更想早点了结这件事。」他冷笑,眼中有着毫无保留的厌恶。「事情是你父亲惹出来的,你要怪就去怪他。」
  父亲?
  书庆瞬间忘了呼吸。
  他说什么?
  她父亲。
  粉频上的晕红,慢慢褪去。
  「我已经有十四年没见过他了。」这是谁的声音?好遥远,好虚弱。
  最后一次见到爸爸,是她五岁多的时候,法院把监护权判给舅舅,法庭上她哭得好伤心,抱着爸爸的颈不肯放手,因为抓得太紧,被法警强行分开的时候,还揪下爸爸一些头发。
  那些头发被她藏在音乐盒里,想爸爸的时候就打开来看,每次看就哭,大哥会找到躲着哭的她,哄到她破涕为笑。
  「他还好吗?」她急切的问。
  「好过头了。」黑紧盯着她,不动声色。
  她重新找回呼吸,心跳得很快。
  在黑的面前不必隐藏什么,关于她的身世,他在几年前接受保护她这项工作时,一定就已经看过她的所有资料。
  江夏堂黄家发迹于福建泉州,族谱最早能追溯到唐代,那时泉州已经是中国四大对外贸易商港之一,宋元时更是东方第一商港,是海上丝路的起点,丝织品、瓷器、铜铁等等对象都外销世界。
  而她的妈妈则是江夏堂黄家大房的独生女,舅舅则是分家过继的养子。
  知书达礼,被众人捧在掌心呵护的富家千金,却爱上四海为家的潇洒浪子,家族里当然强烈反对,年轻爱侣于是私奔,当时闹出好大的风被,是上流社会的丑闻。
  记得小时候,妈妈体弱多病,但是跟爸爸恩爱有加,一家人居无宝所,但是爸爸总能张罗来最好吃、最好玩、最美丽的东西,把她们母女宠上天。
  只是,妈妈病得太重了。
  她四岁时,爸爸跟妈妈的亲族和解,带着她们回到江夏堂,她还记得第一次进厅堂时,好多大人们都低头看着她,端详了好一会儿,才直点头说很像、很像,好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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