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情衷 第29章

  「庄主难道不认为——小少爷与庄主极为相似?」
  所有的表情全然敛去,有如雷殛般,电光石火的劈入脑海,程杰话中的语意,让他如木石般杵了住。
  「属下之所以敢大胆断言,庄主与夜雪姑娘早是旧识、并且曾经……呃,「关系密切」,原因便在此,小少爷是不容否认的铁证。」是庄主说讲话不能拖泥带水的,他已经试着说得婉转了,庄主若承受不住,那可不是他的错。
  展牧云茫茫然然,一时回不了知觉。「她……她亲口承认的?」
  「她没否认。」也就是默认的意思。
  「该死的你!这么重要的事,居然到现在才告诉我?!」一回神,迎面便是惊天动地的狂吼。他想拔了程杰的舌!该说的不说,留他舌头干么?
  「属下想说,但庄主有给任何人说的机会吗?若非今日庄主能坦然接受小少爷,属下至今也不会说,因为那毫无意义。」
  见鬼的毫无意义!天晓得他承受着多深的煎熬,想爱又不敢爱,苦了他的儿子……
  是啊!他的儿子!
  强烈的悸动抓住了他所有的知觉,冲击而震撼着他的灵魂,脑海里、心里全让这一个事实填得满满:如风是他的儿子,身上留着他的血液、承袭他的傲骨……
  他几乎无法承受这样的震撼,一飞身,狂奔出了阁楼。
  不消一会儿,带给他撼动的小小身子迎面奔跑而来,直撞上他。
  「怎么了,如风?跑这么急。」展牧云本能地稳住他的身子。
  「小少爷,您别跑呀——」身后,追着气喘吁吁的婢女。
  「怎么回事?」在玩猫捉耗子?
  他看了看婢女,又看了看直往他身后躲的小小人儿。
  如风好象很排斥这名婢女靠近他?
  「庄主。」婢女恭恭敬敬地喊了声。「天凉了,小少爷要来找您,奴婢请他披件衣裳再过来,可小少爷怎么也不肯。」
  「如风!」展牧云不苟同的喊了声,不明白他突来的任性所为何故。
  「不要嘛。」如风好委屈地扁着嘴。「我不喜欢那一件——」
  展牧云蹲下身正想问明缘由,婢女的突然靠近,令他没由地打了个喷嚏。他皱起眉,看向婢女手中的衣袍——是羊毛制品!
  原来如风也对羊毛敏感!
  「小少爷,听话,把衣裳穿——」
  「走开!」
  「拿走!」
 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如风边打喷嚏,边往展牧云怀里缩。
  婢女被吼得吓退了好几步。
  展牧云神情复杂地望住如风。小如风和他一样都对羊毛敏感,是遗传吧?他情难自已地伸手抚触眼前的小小俊容。
  小家伙将他的好相貌遗传了七分,这张眉清目秀的小脸,多酷似儿时的他呀,而他日日相对,竟分毫未觉!
  展牧云呀展牧云,你真是让浓烈的恨火给蒙蔽了双眼,变得眼瞎心盲,从不曾好好睁开眼来看清一切,只知疯狂的报复,让恨意给吞噬了所有的感觉……回想着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,深深的懊悔将心绞得死紧。他究竟是怎么对待他的儿子?一遍又一遍,残忍的伤他幼小的心灵,绝了情的不去理会他的忧伤……
  思及此,他牢牢的将如风拥在怀中。
  他深知自己愧待如风,但有个女人恐怕得先好好向他解释个清楚!
  俞夜雪!她什么意思?他真不敢相信,她会这么对待他,居然狠得下心不告诉他实情,任他错待了他的儿子……到底残忍的是他还是她?这笔帐有得算了!「叔叔?」如风仰起头,看着他阴暗不定的神色。
  一声叔叔,椎痛了他的心。
  如风不该这么唤他,不该的……
  该死的俞夜雪!怀了他的孩子还敢嫁别人,弄得他们父子相识难相认,她难道就这么爱姜骥远,非嫁不可吗?就连他的孩子都阻止不了她,背叛得如此决绝?!好极了,这回他要是会轻易原谅她,他就不叫展牧云!
  老天爷怕是嫌他怒气不够旺,偏挑此时火上加油——一名仆人前来通报,说是有客来访。
  「谁?」
  「他说名唤姜骥远。」
  「是爹——」如风惊喜地叫唤。
  展牧云一脸阴沉。挥手遣返仆人,他低声道:「如风,到书房去等着,叔叔和你爹谈完话,再让你去见他。」
  再怎么愤怒,他都不忍再伤如风的心,他想见他的「爹」,他不会因为一己之私,便阻绝如风的冀求。
  「好。」如风展露笑颜。
  见着如风开心而灿烂的笑容,他知道他做对了,虽然这让他满怀酸楚。
  第十章
  移步大厅前,展牧云让人前去传唤夜雪一声。
  人家前来见「爱妻」,总不能没点成人之美,是不?他森然冷笑。
  倚在门边,看着姜骥远的坐立难安,他终于决定出声。「姜大公子光临寒舍,不知有何指教?」不过才几个月没见而已,有必要这么迫不及待吗?
  隐于笑容之后的是刺骨的寒意。
  「雪儿还好吗?」姜骥远不想跟他兜圈子,一开口便道明来意。
  「姜公子此言差矣。」他满不在乎地应道。「你当俞夜雪还是你的妻室吗?问得这么堂而皇之!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呢?她已是我的人了,两位请桥归桥、路归路,井水别犯到河水这儿来。」
  姜骥远难抑浮躁,问道:「你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了?」
  他就怕会是如此,所以时时放心不下雪儿。
  本以为展牧云曾热烈的爱过雪儿,给她一点时间,让她去努力,也许还有机会挽回些什么,可是依展牧云如今的态度看来,怕是不乐观。
  雪儿这傻丫头,就是太死心眼,受了再大的苦也只会往腹里吞,什么也不说。「玩物。」展牧云答得利落。「要不,姜公子以为女人除了暖床外,还有什么功用?」
  可恶!这混帐居然拿雪儿当妓女一般狎玩。「展牧云,你太过分了!」
  他的气忿难平,看在展牧云眼里,只更加深了他的妒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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